她不由生出些可惜来,同诸人见礼毕入座,这才留意到下首竟还坐了一个泥人,正兀自冷哼不断。
秦采桑细看他一眼,倒觉着那身形颇似一人,便试探地低呼一声:“向副帮主?”
那人又哼一声,别过头去,那声音姿态,确是向惊天无疑了。
秦采桑暗地里乐开了花,心说这小子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典范,真真是活该他吃亏。便忍不住时不时地去打量他,直看得向惊天干脆合上眼睛往椅背上一靠,犹自笑不能止,戳戳江眉妩示意她也去瞧。
谢酩酊晓得他们恩怨,倒也未说什么,只是轻咳一声,“今番请姑娘过来,是有件事情,还请姑娘帮忙。”
秦采桑忙收回视线,正襟危坐,“谢庄主有话尽管开口,但凡我帮得上的,一定尽力而为。”
谢酩酊也不客气,简单把事情经过说来,倒是与江眉妩猜的八九不离十。
原来密室里的火药大半受潮,又被夏西洲他们尽力堆得远了些,竟然终于将石门炸开,脱得身来。在外面守着的弟子立刻放了信号箭,只是谢酩酊和徐青钰赶到时,那小弟子已被打晕,救醒他才知夏西洲已然趁机跑了,最后只在密道里找到了杨威的尸体和被打晕的向惊天。
秦采桑听他说来,看看向惊天合起眼睛装死的那副模样,四下里又不见曲六幺的身影,倒也隐隐猜着些许,果然又听谢酩酊道:“那位曲姑娘如今也已安置下来,只是不肯说她来历身世,我等再三问过,她才略松了口,但是只肯与姑娘一人说话。”
曲六幺……听到这个名字秦采桑就觉着脑仁连同脑壳一起开始隐隐作痛,但是如今她可算是唯一的线索,况且又是谢酩酊开口相求,到底还是得走上这么一趟。
谢酩酊察言观色,“姑娘若是为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