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沅已急不可待地趟水过去,秦采桑看了眼池底的淤泥,又看了看河岸的距离,估摸着自己应该能跳到石台上,正要施起轻功,却被谢沉阁伸手拉住,“秦姑娘,这个出口只能出不能进。”
秦采桑见如今石台出来他还语焉不详,早已失却耐心,“既是出口,那定然能进能出,焉有进不去的道理?”
谢沉阁依然是那副没有表情的表情,“我曾看过图纸,地道中的密门全是倒锁机关,不可能由外打开。”
“打不开?”秦采桑也不禁噎了一下,转念又道,“那就炸开。”
谢沉阁摇头道:“若用火药,只怕会伤到江姊姊他们。”
秦采桑举了举手里的荡寇,“那就用它,我不信破不开这破石头。”
谢沉阁再度摇头,“那是花岗石,质地极其坚硬,有可能玉石俱焚。”
“那也……罢了。”秦采桑心道总得试过再说,觑个空当挣脱开去,足下一点,虽跃上那石台,却未料年深日久,那石上早生了青苔池藓,落脚处滑腻至极,若没有姜沅扶她一把,她差点就倒栽进淤泥里,饶是如此,衣上也还是溅了泥点。不过此时也无暇计较,便只匆匆道了句谢,又叫姜沅站的远些,一剑下去,只见火光四迸,虎口空自震得生疼,那石头却无一丝裂缝。
她始知谢沉阁说的不错,终于是收了剑,又仔细看了看那石台,却见那并非完整一体,也是有块石板覆在其上。便与姜沅两人合力,试图将那石板抬开,可惜空费劲力,石板仍是纹丝不动。
她只得向谢沉阁喊道:“小庄主,再来些人帮手,我还不信就撬不开它。”
谢沉阁只平声道:“秦姑娘,这法子不成的,要在外破开,须有千钧之力,可这地方狭小,人手无论如何不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