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采桑道:“怎么啦?心虚啦?”
温瘦竹轻咳一声,“秦姑娘,你说的夏西洲,是不是红莲教的夏西洲?”
秦采桑看了他一眼,只觉他神色似乎有些奇怪,“大概是罢?我也不晓得,不是今天沙破凉说的吗?有甚么问题么?温兄晓得他么?”
“秦姑娘……”温瘦竹迟疑了一下,“这个人,据说已经死了……”
秦采桑怔了怔,“那不也是据说吗?余舟不也是据说死了,但现在不还是又闹腾着么?”
温瘦竹点了点头,“是……”
“小秦丫头啊……”侯重一忽然慢慢悠悠地叫了她一声,又慢慢吞吞地吸了口烟。
秦采桑等了片刻也不见他再说话,心说人命关天他还在卖关子,真恨不能上手给他夺了过来,“侯帮主有什么话,尽管直说。”
侯重一还是没有吭声,只是摇了摇头,看向正在替丁是卯施针的商枝子。
秦采桑只觉得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窜,干脆也不去理他,转头看向楼万方,正待再试探两句,却忽然听得一少年的声音道:“那人不是夏西洲。”
她抬头看去,便见那少年穿过人群走至近前,他穿一套极寻常的劲装,佩剑系在腰间,并不是怎样出众的相貌,却别有一种世家子弟的温润风度,出语温和:“秦姑娘,下蛊者另有其人,并非那十大恶人之一。”
众人疑惑的视线往他身上一掠,皆不清楚他是个什么来历,一时审慎未敢接腔。
温瘦竹看向秦采桑,小声地道:“秦姑娘?”
“苏公子?”秦采桑瞧清他的脸容,一时再顾不得楼万方与夏西洲,“你怎么在这儿?眉妩呢?跟你在一起吗?她有没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