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子真望了姜涉一眼,才向她道:“姑娘方才走得急,我还有些事情,没来得及与姑娘说明白。”
他眼睛望着她,好似有些迟疑。姜涉晓得怕是有什么事不愿她在场,便识趣地告辞。
秦采桑也没有多留她,只道改日再见,看她走远,方才回头望住宋子真,“宋家哥哥是有什么急事么?不过你来得也巧,我本来也打算去找你。”
宋子真给她吓了一跳,“姑娘难道是想闯四方馆吗?万万不可!”
秦采桑看他紧张,不由笑了起来,“宋家哥哥不必这么紧张,如今纵是皇宫大内,我若真心想进,也不过弹指之力。”
宋子真神情益发紧张,“姑娘千万莫要如此,这大兴的皇宫可非比等闲……”
秦采桑虽是不以为意,不过瞧他紧张的样子,到底还是没再争辩,只一笑了之,“宋家哥哥快说吧,到底有什么事?”
宋子真显然还是有些担心她会去闯皇宫,不过终是没再说什么,四下打量一阵,方才低声说道:“我也不晓得究竟发生何事,但听黎大人说,漠北使者清晨入宫见驾,不到一个时辰,四方馆就来了兵马,封了漠北所居的怀远驿。姑娘也知大兴与漠北颇多龃龉,我只怕事有万一,再起兵戈之祸,想来大兴终非久留之地,便想派人先送姑娘回去。”
“倒不至于罢?”秦采桑心道难怪姜涉道他近日有事,怕不就是为了这个,但看宋子真一脸凝重,便也收敛看轻之色,“其实我也正想与宋哥哥说这个呢,我倒不打紧,宋哥哥你们才更要留心,那劳什子寿辰,不去也罢。”
宋子真颇震惊地看着她,“姑娘……”
“好啦好啦,我只是开个玩笑。”秦采桑叹了口气,“晓得你们走不开的,况且就算真有万一,京城也是最安全之地。”
宋子真摇头道:“微臣的安危何足挂齿,倒是姑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