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采桑但觉莫名其妙,“我装什么了?”
向惊天狠狠盯着她,咬牙切齿、一字一字地道:“这是杨灿的玉佩!”
“杨灿是哪个?”
“你还装!”向惊天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,“你怎么可能不晓得杨灿是哪个?”
他还生起气来了?秦采桑本就瞧他颇不顺眼,之前也是看在江眉妩和向少天的面子上才没有同他找算旧账,如今看他仍是这般做派,当下也生出一腔火气,“向惊天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杨灿是哪个我真不晓得,你既然晓得这是他的东西,你找他去就是,找我做什么?”
向惊天深吸了一口气,“好,你跟我装是吧,那我现在告诉你,杨灿,就是那个使刀又怕血的傻汉子!现在想起来了吗?”
“诶,你是说他?”秦采桑忽地灵光一闪,怪不得有觉得像在哪里听过,原来是杨灿啊,实在是太久没他消息,才一时没有对号入座。
向惊天冷哼一声,“想起来了?”
“想是想起来了。”秦采桑审视着他,“但我同他现在也没联系,你就算捡到他的东西,找我也没有用。”
“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?”向惊天仿佛耐心耗尽,“这东西不是我捡的。”
“那是你偷的?”
向惊天气急败坏地扬起手来,“我他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