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重一嗤道:“谢庄主,你莫听他扯那许多瞎话……”
“哪个扯瞎话了?”曲千秋肃了神色,“我同你讲,天数有恒却无常,命理已定又生变,似连教主这样人物,早已不能以常数断之。何况纵然算得一时他身在何处,下一时却又不定前往何方了,似此如何能算?”
侯重一嗤了一声,“说来说去,不过就是算不到。”
曲千秋摇摇头,似是无奈,到底又坐下去,“若侯帮主非要这么理解,曲某也没办法。”
他倒正襟危坐起来,不再言语,俨然一副世外高人模样。
秦采桑瞧在眼里,心道这神算当真是个神棍,算不出来却又不肯承认。
大抵众人也都作此想,一时竟都不再出声,厅中顿时安静下来,颇显得有些尴尬。还是谢酩酊先打破这片平静,“命理之数本来难说,曲道长也不必为难,为今之计,还是大家勠力同心,设法尽快将连云生找出来才好。”
色空散人摇头叹气,甚是惋惜地道:“啊呀呀,这下可就又绕回去了。”
秦采桑暗自呸了一声,不过倒是忽然想起一件事来,见他们全无头绪,只道死马当作活马医,便站起身朗声说道:“诸位,我倒有一个主意。”
独孤横山不悦地扫了她一眼,似乎对她插嘴很是不满,言辞间不甚客气,“这位姑娘是?”
色空散人笑嘻嘻地道:“独孤门主竟然不知?这位便是秦采桑秦姑娘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