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采桑只爱答不理地嗯了一声。
谷谷便将金钗压在她手臂之上,带着笑,用力按了下去。
那尖锐戳破皮肉,秦采桑登时便觉一阵刺痛,当即咬紧了牙,不肯溢出一丝痛呼,免得被她看扁了去。
谁知谷谷忽然惊呼一声,猛地将金钗拔出,鲜血立刻如泉涌出,“好像位置不对。”
她早就晓得她无好意,可那一刹的痛楚仍是烧得她怒火大盛,只恨手足无力,不能赏她穿心一剑,但把双手攥得死紧,咬牙切齿道:“那就再来!”
“这次我一定会小心的。”谷谷做着保证,声音里满带歉疚,好像还真是过意不去,将金钗又移了个地方,徐徐扎下。
秦采桑心道大不了就是将命交代在这里,索性闭起眼睛,任她施为。谷谷忽又惊呼一声,她本当她又要惺惺作态,谁知睁开眼来,却瞧见余舟正握住谷谷的手臂将她拉起来。
那青年的白衣上溅了无数红色的斑斑点点,手中长剑犹在滴血不止,神情仍是从前的漠然疏冷,根本未曾往她身上落得一落,只淡淡向谷谷道:“该走了。”
谷谷却是摇头道:“我不走。你来得正好,帮我废了……”
她话音未完,人已被余舟闪电般点了穴道,软软地倒入他怀里。他双腿却扎了根似的动也未动,反手又封了不要命似的冲过来的萨摩的穴道。
那蛮牛似的孩子手里的长剑砰然堕地,整个人则在摇摇欲倒的前一刻被余舟拎在手里。而他丝毫未有再逗留的意思,怀抱一个手拎一个,顷刻间即越过屋墙。
这一切也不过就在片刻之间,秦采桑还未回过神来,回春先生已是蹒跚着走到她面前来,自怀里摸出小小药瓶,往她伤口上撒了些粉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