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落潮也不见怪,极其轻快地走出几步,忽然毫无征兆地返转身一掌拍来。
秦采桑连忙招架,却不想竟避无可避,被他当胸一拂,霎时气海一滞,竟再凝不住一分内力,不觉又惊又急,“温堂主这是做甚?”
温落潮叹了口气,“姑娘古灵精怪,温某实在不得不防,不过还请姑娘放心,温某只是暂封了姑娘的穴道,待事情了结之后,自会恢复。”
他那副心有戚戚的语气与模样,倒仿佛这都是她的错一般,直气得秦采桑火气翻涌,奈何如今是真的没了一点还手的余地,也只能狠狠地瞪他一眼,甩下句:“多谢温堂主高看。”
温落潮仍不动怒,仿佛真不知生气为何物,只是微笑着招呼向少天动身,且竟还叫人把杨灿都抬了上来。
谷谷比她还快反应过来,当即坚决不允。
然而温落潮只将萨摩拉到身边,轻轻摸了摸他的头,谷谷便也再不能说什么。
这便是把柄呵……正如江眉妩之于她。
秦采桑离开时只得再看了她一眼,不过依温落潮的说法,会在不久后放了他们。
他也不想得罪谢家与九幽。他如是道。
她不晓得这话有几分真假,但不论如何,本也不容她做主,只得随着他去,不成想却就从此迈入了深山老林。
也不知温落潮是小心过甚,还是天生异于常人,竟带着他们专往深山里钻。一连几日都不见半点人烟,饥食甘果渴饮朝露,更休说八大家形迹,她只觉这样下去,自己都快要变作野人。别说留不下记号,就算能留,可就这么往野地里钻,八大家如何能寻迹而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