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想,事情倒是串了起来。
温落潮顿了一顿,仍然轻声细气地道:“失了谷姑娘下落,主子十分忧心,如今还在四下寻找,还请谷姑娘体恤主子的一片苦心。”
那姑娘又垂下头去,“我明白,我不会叫你为难。”
“那么就请姑娘在此稍候片刻,小人去去就来。”温落潮低声宽慰了两句,掀帘而出,又同那大夫解释了几句,从怀里取了银子给他,这才又行至她面前,看着她恭恭敬敬地道,“还请秦姑娘在此代为照应片刻,小人去去就回。”
秦采桑禁不住冷笑了一声,“温堂主若是放心,尽管自便就是。”
温落潮温和笑道:“小人自然信得过姑娘。”
秦采桑嗤了一声,只看着他走到门口便即停住,不知从何处唤出两个人来吩咐了什么,不禁又再冷笑一声。
就这还叫她代为看顾,果然算得上是去去就回。
她没把握能全身而退,不过……若是挟持屋里这二位呢?
秦采桑掀帘而入,看了看床上坐着的面色苍白的少女,再看了看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的凶巴巴的萨摩,欺负毫无反抗之力的妇孺似乎不好,但是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,至于能不能奏效,管他呢,试过才知。
她踏前一步,身上杀气渐渐荡漾开来。
那姑娘似有所感,忽然抬起头来,见是她,不禁微微一怔,接着就绽出个笑容,挣扎着要起身见礼。萨摩拉着她不让,秦采桑自然也不拘泥这些,只按着剑冷冷瞧着她,听她轻声说道:“今天多谢姑娘救命之恩,谷谷实难报答万一,可惜此身孱弱,但愿来生结草衔环,能报答姑娘的恩德。只是……只是现在,姑娘还是快些走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