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落潮微微一笑,“是,不过里头有个棘手的角色,小人无能,败北而归。”
秦采桑哦了一声,倒没再追问。方才只是遥遥一瞥,她不是很敢确定,但若真是独孤措来了洛阳,也许……
“秦姑娘,饭菜好了。”温落潮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,她也随着他看过去,不多久果然听见轻轻叩门声,温落潮道声请进,那小二便推门进来,顶着张笑脸一道道将菜肴摆下。
瞧着倒是色香俱全,只不知滋味如何。不过她耽了这会儿功夫,真个是饿得很了,也不同温落潮客气,便挟起筷子,风卷残云般吃了起来。
温落潮也不作声,识趣地背转过身,只负手看向窗外。
秦采桑倒不在乎,埋头吃了一阵,忽觉气氛有异,抬起头来,便见包间里不知几时竟多了两个人。
一个是她在心里不知千刀万剐多少遍的连云生,另一个则是神情冷淡的白衣青年。说来连云生内力不浅,就算不是红光满面,也当神采奕奕,偏偏这两人都生着苍白面孔,站在一处,活像一对黑白无常,夺命鬼差。
她暗自嗤了一声,忽然瞧见那青年腰间所配长剑,不禁心中一凛,蓦地搁下筷子,整个人刹那间紧绷起来。
温落潮已是转过身来,解释着为何要带她出来,话语说得巧妙,秦采桑只觉若她是连云生,就算他真做了什么违逆心意的事,定也不会责罚于他。
连云生果然不是很在意,只道有事要他去做,打发了他下去,一指旁边的白衣青年,向她道:“我记得秦姑娘曾想与他切磋,今日我将他带来,不如你二人就地比试一番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