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阳拍手笑道:“小将军射得真准。”
姜沅并不作声,只将弓箭搁下,何定赶紧凑上前去,给徐速使个眼色,示意他赶紧请辞。
永王道句且慢,唤了一声德元,便有一面皮白净的中年男子应声而出,怀中竟是抱了一篮红艳的沙果。
姜涉瞧着都觉一阵头疼,徐速更是脸色大变,再也忍不住火气,“你别欺……”
何定使劲扯了扯他的衣角,徐速好难才吞声忍气,只双目犹带怒气,再经何定一扯,方愤愤地低下头去。
姜涉待要劝时,晋阳却又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,她便且静观其变。
永王嗤了一声,从篮子里摸了一只沙果,拿在手里掂弄着玩,“徐公子别怕,这篮果子是孤送你的,预祝你金榜题名,马到功成。对了,孤不偏心,何公子也有份。”
这一起一落,岂是常人承受得住?姜涉但见徐速一张脸已憋得通红,根本未有谢恩之意,还是何定向前一步替他接了果篮,从善如流地谢了赏,而后拉着他赶紧告退。
永王这次倒是没拦,瞧着两人匆匆离开,又冷冷嗤了一声,忽然自个儿走到箭靶之前,将手里的果子顶在头上,向姜沅道:“再来。”
姜涉:“……”
晋阳偷偷向她做个无可奈何的表情,“三哥哥就是这个脾气,小将军的箭术又这般好,表兄就放心由他去罢。”
姜涉微笑着点了点头。她倒没甚么不放心的,由着他不由他,总归是一样下场,还不如且顺着,反而能叫他得不着趣味,进而无意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