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所言有理,兵家确无常势,才要相机而动。”姜涉一眼瞧见姜沅在门外晃过,便顿了一顿,“不过……”
晋阳顺着她视线看出去,终于识趣道:“表兄是还有事要忙罢?既是如此,晋阳便不打扰了,正也该回去复命,来日再来请教……请罪。”
姜涉也没有留她,本说相送,晋阳只道不必,叫她留步,自顾自一阵风似走去。姜涉不由暗自叹了口气,才觉自己适才有些过分,想着此事一出,宫里和国丈府都少不得要派人来劝慰,就叫着姜沅,索性躲出门去。
不过就这般随意行走,也不甚妥当,总要挑个由头,正巧上次买给姜杜氏的宣纸她瞧着不错,既然出门,不如顺道再去买上几札,若回头真有谁问起,拿姜杜氏做幌子,总是万无一失。
不想这京里的消息传得最快,她们这一路走,一路也零零碎碎地听人说起将军府前的风波。
“哇,这一回是势均力敌,你们话皇上会向着哪个?”
“出挺啊,成日就闹这些醒里醒气的事……”
“快收声罢,总之这回是真个打不起了,我家老爷子可要失望了,先还逼着我去将军府表孝敬呢,哪知道人家也都不爱打,想来京城享福噻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倒没注意那些,就觉着那大内御卫可威风喽。”
“么子大内御卫?那是羽林卫,专管皇家护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