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右两名军士便要上前,姜涉连忙死命摇头,“军爷,草民冤枉啊!草民与家兄才刚入京,原是为求医而来。初听着动静时,草民已出门看过,听说走水的地方隔着街,料想应当无事,只因家兄身患重病不宜挪动,这才未敢奔走,草民说的句句属实,还请军爷明鉴。”
她终归还是跪不下去,只得低了头,盼着这番话还能糊弄过去。
那首领将信将疑,打量她许久,想是终归觉着她这模样也不像恶人,语气到底有所缓和,“文牒呢?”
姜涉不禁暗自叹了口气,她却要去哪里寻来这样东西?她若真将身份自证,只怕姜胜立刻就要知道,心念电转,便陪着笑,“草民这就去取,但、但家兄卧病在床,委实受不得惊,还请军爷在门外稍候……草民去去便回。”
那首领点了点头,“你去罢。”
姜涉忙感激不尽,一溜儿进了屋,便见姜廷就守在门后,紧紧将剑握着,看她进来,便低声道:“怎么办?”
他也知若是姜涉身份泄露,赶明儿此事就能传过整个京城,到那时候,他爹……他用力地摇了摇头,此时真心巴望姜涉能给出个主意。他能行的罢?毕竟连解药都拿到了手……
姜涉瞧他满脸希冀,不禁又暗自叹了口气,她实在是没什么把握,为今之计,也只有一条,“走为上策。”
姜廷看了独孤拓一眼,“可师弟他……”
独孤拓已独自勉强站起身来,“我没事。”
门外那首领却似等的不耐,“取个文牒罢了,要这般久?”
姜涉连忙应声,“这便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