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话长。”姜涉却也没有多解释的意思,但叫他从速给独孤拓服下。
姜廷虽知这如今是最要紧的事,也知姜涉决无坏心,但事关独孤拓安危,问不清楚,他实在不能安心,当初只说要擒住花怜月逼她就范,可今日分明是叫她跑了呀?还有,花怜月究竟是啷个肯自投罗网的?他真个是抓心挠肺,安生不得,便一直追问。
姜涉倒也晓得他的心思,于是只将大概经过与他说了一遍。
从独孤拓的描述里,她知花怜月此人心机颇重,轻易不会涉险,可又决计舍不下这唾手可得的机会,无论是为寻仇也好,领赏也罢,她总不肯轻易放弃。
于是她就顺着这个,一步一步给她设了个套。
花怜月不肯到将军府来,便得是独孤拓到将军府外去。花怜月一来是不知她与姜廷关系,二来是不知两人伤势究竟多重,可她也会暗自忖度,那小将军到底会不会插手?若是插手,又会如何插手?会插手到何等地步?独孤拓是真的出了将军府?他为何会出将军府?他到底中没中毒?
她想得越多,顾虑便会越多,而她却在三处地方留了三个极小的破绽,替她将顾虑逐个打消,最终她顺藤摸瓜,寻到此地。
“请君入瓮,便是如此。”
至于这解药如何得来?她倒含糊了一下,看了姜沅一眼,只道是花怜月离开之后,由姜沅去她安身处寻来。
姜廷直听得目瞪口呆,“可她若是看不出那几个破绽呢?”
姜涉微微笑了一下,“她总是瞧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