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转头去看那扔小石子的人,本是想说声多谢,只是瞧见他之后,就什么都不大想说了。
那人年不过四十,生得一张和眉善目的脸,彬彬文质,但那紫衣长剑的装束着实碍人眼,让她十分地想叫他在地上打个滚,那画面定然极赏心悦目。
想,实在是太想,她的心痒痒,手也开始痒痒,几乎都不想寒暄,可到底还是教养良好,勉强忍耐着性子道:“阁下便是这里的主事么?”
那人点了点头,眉头紧锁,“在下徐天长,不知尊驾台甫?”
“秦采桑,无门无派,一介无名之辈罢了。”话虽说得客套,但她瞧他神情已差不多猜出他心中所思,知适才那人绝不曾冤枉了他,更是懒得与他多言,“不知贵派独孤措独孤少侠此时可在山上?”
徐天长仍是皱着眉,“不知尊驾寻独孤师弟,所为何事?”
秦采桑耐着性子道:“当然是寻他比武。”
徐天长眉头紧皱,“尊驾未免欺人太甚。”
秦采桑倒是怔了一怔,“阁下此言何意?”
她不过是来比武罢了,又不似石头教赶尽杀绝,怎地便欺人太甚了?
徐天长看着那汉子丢下的长刀,冷冷道:“比武切磋本是常事,然而尊驾却当街辱之,迫人自刭,岂非欺人太甚?”
啷个是她逼的咯?这黑锅她可不背,然她还没能开口分辩,徐天长便自说自话道:“尊驾话我九幽名实难副,既有如此豪言,想必身怀绝技,徐某有心讨教,还请尊驾成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