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有两骑在这短短一刹早已越过马车,闻声回头一瞥,一人忽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:“耀哥!”
扬鞭催马,竟然欲要回奔。
另一人一手攥住她手腕,沉沉道:“五妹,不可意气用事,待脱今日之困,再为四弟报仇不迟。”
“不!二哥!我不走!”被唤作五妹的女子弯刀出鞘,向着那人腕上虚晃一斩,哄得他松了手,便回身奔去,“就算是死,我也要跟耀哥在一起!”
她扑到那男子身边,似乎探知他已无气,登时泪落如雨,片刻后忽然毫不犹豫地横刀自刎,鲜血飞溅,甚还落上车夫和几位近客衣衫。
秦采桑分明看在眼里,不由周身一颤。
那二哥看着那女子所作所为,忽然低声一嗤,“妇人之见。”向似乎还在踟蹰的两人道,“老六老七,咱们先走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见二人不动,又提高声音,“来日方长!”
两人似乎终于下定决心,拍马追上。
车上众人本以为这便是终局,却不料忽然听得一个青年朗朗语声,“来日方长?恐怕未必。”
那三人骤然间被这突如其来一句钉死在原地,满头大汗淋漓,面面相觑,俱都不发一言。
过了一时,老六老七才忽然出刀道:“二哥,今日之事看来不能善了,我二人护你先走!”
秦采桑微微探出头去,只见紫袍玉冠的青年独身一人拦于山路之间,手中长剑光华流转,俊秀眉宇间颇有不耐之色,“你们一个都走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