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太子本正懊恼,一回头见是个陌生的黑脸后生,不觉怔了一怔,方才迟疑着点了点头。
他生得倒也眉目周正,只是看在她眼里,总有点说不上来的不喜欢,“兄台怕是追错了人,我眼睁睁看着,那小贼是往那边去了。”她说着信手一指,那太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匆匆道了声谢,提步便要亲自去追。
召明娴连忙叫住他道:“兄台且慢,从方才到如今,已过了不少时候,恐怕难以追回来。”
那太子脸上不觉浮出一抹急色,“那可怎生是好!那玉佩……那玉佩对我十分重要!”
“兄台不是本地人罢?”召明娴心道得计,看来那玉佩确是个重要物件,果然是运气不错。此时见他点头,便又再接着道,“这样吧,我在这儿还有几分薄面,倒是可以带兄台去寻话事人,只是恐怕兄台须多折些银子,才能换得回来。”
“要得,要得,东西能拿回来便得。”那太子喜出望外,“多谢小兄弟了。”
召明娴微微笑了一下,便引他到近旁胡同,先说那去处不宜露财,要他换过件衣裳,才又带他往僻静处去。
那太子竟也分毫未起疑心,她每每回头,见他都是一副感激模样,心中几乎笑得打跌。
这就是娘亲说的才貌双全的好郎君么?她瞧着倒像个棒槌,真真是应着书里那句“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”。就这般将来还要继承大统?没得苦了代国百姓。
但这地界是越走越少见人,那太子想来终于也意识到不妥,“小兄弟,我瞧这边无甚人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