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王妃倒是想缓和二人关系,可惜努力几番,终归是没有用处,末了也只得不甘不愿地放弃,私下里只道二人是“两个冤家”。
光阴如斯而逝,皇宫的草绿了几回,檐下的燕换了又换,当年粉雕玉琢的小丫头也出落成娉婷少女,舞剑时的身姿愈发翩然。
诗盈等一众宫人早看惯她舞刀弄剑,再不似一开始提心吊胆生怕小祖宗伤了自己,反而有余心讨论她的飒爽英姿,到底是这一式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,还是那一招似拂柳分花更惹人注目。
还没争出一个结果,召明磊便大步行了进来,一挥手免去众人见礼,只道有十万火急的要紧事要来商量。
召明娴却没理会他,仍是将那一套剑法从容练完,方才收剑归鞘,接了诗盈递来的茶,喝了一口才道:“什么事?”
召明磊急得彷如头上冒烟脚底踏火,“姐,你跟我来便晓得了。”
召明娴只耸一耸肩,“行吧。”
诗盈几个惯常要跟上去,召明磊却不许她们跟住,召明娴虽觉他隔三差五都要小题大做,也懒得理他,只由着他一路拉她到库房去,“姐,你明白了罢?”
“……不明白。”她扫了一眼进进出出清点礼物的宫人,再算算日子,终于还是赏了他个面子,“他们的皇帝真短命?”
“……不是啊姐,虽然他们的皇帝是又崩了,姐你别笑。”见她毫无所谓地笑,召明磊便不禁发急,“但你没发现嘛?这规制根本不对……”
召明娴耐心向来有限,见他大有把规制如何从头捋过的意思,忙不迭打断他:“你直接说重点要得不?”
“我说着的嘛!”召明磊也着急上火,竟然还冲她嚷嚷起来,“是代国使团!他们是来提亲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