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医生是很经常接受负面消息的人,但听到这里,她的心也敲起了鼓,震惊多于悲伤。

“他不是无端对你做这种事情的吧?他是你的父亲,是不是你说了什么,或者做错了什么事?”

高中心理咨询室的老师的脸庞突然和话语一起浮现在谢怀玖脑海,她停下了发言,不可避免地陷入了自我反省的陷阱。

是不是你说了什么?或者做错了什么事?

落在脸上的很用力的耳光,她被打到摔出半米远,捧着脸思索自己做错了什么。谢怀玖从来不需要做挫什么,存在就是不合理,父母是孩子的避风港,也可以是地狱。

“你觉得是我的错吗?”

明明面前的人什么也没说,谢怀玖依然陷入和回忆的拉扯,她好像被人闷锤一下,难以呼吸,但不至于失去反抗能力。

姜南星。

谢怀玖转头,玻璃外的姜南星规规矩矩地坐着,坐姿像小学生一样板正,她心里忽然就轻松起来:“我觉得,我好像没什么问题了。”

“你不需要去担心什么,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,那么你现在已经是一个自由的人了。你可以去爱你拥有的一切了,没有人能够伤害你了。”

“对。”

谢怀玖又一次转头,目光在姜南星的身上停留了长达三秒钟,最后又转头对心理医生开口说:“我现在好像终于快乐起来了,我拥有了很多过去不能拥有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