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事吗?”

两个人过去不是没有这么单独相处的甜蜜的时间,只是现在好像每一刻都觉得呼吸困难,营业是,不营业也是。

陆里把别在衣领处的麦关了,工作人员不在,没人能打扰到她们。

“我想和你……”

道歉两个字险些脱口而出,又被收了回去。

陆里找不到自己做错的理由,却还是愿意为此低头:“我想问问你,最近怎么了?如果是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……”

“你不用说了。”

宋衫衫一反常态地打断她,过去再生气也没让她沦落到这个程度,连话都不愿意听完,坚决地拒绝她伸出来的手。

“你不喜欢我了吗?”

陆里愣了一下,心脏好像为此抽痛起来,又不得不强行按回去:“我还是很喜欢你啊?你在我这里也是置顶……有什么话不能说出来吗?你可以说一说,不要忍着,在任何时候不舒服都可以说出来啊?”

还有没说出来的话——她依然幻想退圈之后同居,表情包里依然收藏大把对方喜欢的猫猫,满心欢喜地想要走向两个人的未来。

怎么在半路就要分开了呢?

陆里问不出口,这样的问题像在哀求一段感情里先放手的人。她自认为和对方是纯友谊,就像营业也要适度,她对对方通常是把持好分寸的好。

“不是你的问题,是我的问题。”

“我觉得很累了,和里里你做朋友,不想继续下去了。”

“我觉得,可能如果不和你当朋友,我会过得好一些。”

宋衫衫每句话每个字都好像扎在陆里心里,气管被割开呼呼地冒风,可偏偏她这一刻也想不出来什么应对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