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没说错啊,人家温凌就是长得比你漂亮,脾气也比你好……你有时间和我吵架不如去读你的剧本啊?”
路一一来不及阻止,宋衫衫就气呼呼地挂了微信电话,而她也没来得及回复安慰对方,因为她面前还有需要她安抚的另一个对象。
陆里莫名其妙:“她怎么就挂电话了?每次都这样,一言不合就甩脸……我给她惯的。”
“你可以把话说好听一点的。”
路一一发出诚挚的建议。两个人在她面前总拌嘴,就算过去也一样,但大多数时候陆里都在让步。
可现在陆里不让了。
姜南星醒过来的时候天空是墨色的,谢怀玖又在接电话,大概又是她的生理学上的爸爸给她打电话来了。
姜南星只在生理学上承认这种烂人可以生小孩,她不觉得这种男人有资格做父亲。
谢怀玖的情绪很激动,大概隐忍太久,她整个人声嘶力竭地在吼,像在和她父亲抗争,又像在和命运抗争。
“这么多年,你有关心过我吗?你在乎我过得怎么样吗?你心里只有钱!你为我付出过什么吗?”
“你真的觉得你对得起我吗?”
“从小到大,你除了贬低我的自尊我的人格,你还说过什么吗?让我去死一了百了,你全部都忘记了吗?”
“我全部都记着呢。”
姜南星贴着墙壁,小心翼翼怕打扰到对方情绪的宣泄,在这一刻也放空了。
如果说,抑郁症是如影随形的黑狗,那原生家庭大概时时刻盖在头顶的一片乌云,透过它很难再看见阳光,也很难去欣赏彩虹。
幸运的人一生都能受童年影响变得快乐自在,不幸的人一生都要和噩梦对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