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茹茵也笑了,回头看他,语气里一分释然,“表哥,我从来没有去强求过这些,你信么。”
“我信。”苏谦泽看向窗外小花园里郁郁葱葱的春色,“我知道你不屑做那些事。”他眼里的她,其实比谁都骄傲。
这样的谈话比刚才的要来的淡然多了,蒋茹茵最终收回了视线,从窗边环看着这屋子,语气里有着淡淡的期许,“表哥,我希望你离开这里,带着姑姑回封地去,不用管临安城发生了什么,也不用担心许多事,在那里可以过的很自在。”
“第一次听到你喊我这么多次表哥,过去哄你喊,你都恭恭敬敬的只叫三皇子殿下,少一个字都不行。”苏谦泽脸上的神情从容了一些,竟然还会揶揄她。
十几年了,早就够把一个人的棱角磨平,如果想的够透彻,他应当比现在要更加适从。
蒋茹茵看了他一眼,莞尔,年轻的时候,总有年轻时候那不可一世的傲气
苏谦泽看着她离开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那,良久,视线才回转到亮光处,窗户没关,栏杆外的世界清晰可见。
他不甘心,不甘心里充斥着满满的悔恨,她说的都对,他拿她当借口躲在青玄宫里,告诉自己一路来坚持的理由,为了她,所以要离她更近一些,所以不能离开。
他刻意的去遗忘自己谋反失败后那么多因为这无辜死去人的性命,刻意去遗忘定王妃和许容华为他做的一切。
苏谦泽苦笑了一声。
他抛弃自己该承担的责任,逃避自己该面对的事情,他其实比谁都窝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