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文走过去抬脚踹了踹床上的人:“哎,你真打算这样下去,不去哄哄?”

“哄什么?怎么哄?去边陲这事在我这没的商量。”

思文一挑眉,走过去坐下小声道:“那你是想重蹈上次事情?你可别忘记了,你娶的这位夫人可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,那可是跟你身手不相上下的角色,你忘记她砍人胳膊的时候了?”

花沉亭一下子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撑着腿道:“那你说怎么办?这放着京城舒坦日子不过,非要跟我去边陲风吹日晒的受罪。”

“我那知道怎么办?你不是鬼主意最多么。”思文叹一声拍了拍花沉亭的肩:“死心吧。”

花沉亭一听泄了气,倒在床上闷哼了一声,烦躁的踢了踢被子。

思文笑了一声,起身熄了灯回到自己床上。

几乎一夜都没睡,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的睡着,花沉亭拉这辈子抱着枕头,一旁醒来的风眠看到自己不在自己床上,下了床走到自己床看到睡着的人忍不住回头看看洗漱好的思文。

思文笑了笑,说道:“你师娘可能觉的你的床比较好睡。”

风眠歪头看着睡觉的人。

“好了,过来梳头去吃早饭。”思文拉过风眠,给简单的输了双发髻,穿好衣衫,却突然听到外面有喊声。

思文皱了皱眉,这大早上的谁在喊?

起身打开门就看到一个慌慌张张的女子,脸色也不太好,思文认识见过面还说过话。

见人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,思文出门看些人说道:“有事慢慢说,跑什么。”

女子摇头拍着胸口喘气道:“不、不好了,有、有人去医馆闹事,说夫人开的药吃死了人?”

“什么?!”思文一惊转身回到屋里将床上的人拉起来对着忍大声道:“别睡了,医馆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