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文没再说话。

从城墙上巡视回到大帐里,看到周拂将火盆烧的很旺,花沉亭走过去脱下身上的大氅挂起来,走过去坐下驱了驱身上的寒气才挪过去坐到周拂身边。

周拂抬头看了看,问道:“思文呢?怎么没跟你过来。”

“她被叫走了,你找她有事?”

周拂手里拿着针线在缝衣服,边说道:“给她缝了棉衣,想让她试试?”

花沉亭一怔,伸手拉过周拂怀里的衣服看了看:“不是给我的?”

“之前不是给你缝了一件么。”周拂收了针脚:“这件是给她的,见她总是穿那么少。”

这下花沉亭愣了愣,莞尔笑道:“哎,夫人,这大帐里什么味啊?”说着还簇起鼻头四处嗅了嗅。

“什么味?”周拂抬头看着花沉亭问道。

“没闻到吗?酸味,醋味。”花沉亭还故意将自己的胳膊递到周拂面前:“闻闻看,从我身上由内而外散发的那股酸味醋味。”

周拂闻了闻:“没……”她忽然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了,拉住人胳膊放下:“知道了,以后只给你缝。”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周拂无奈的摇头。

思文在外面交代完事情,听到花沉亭找她,就先去了军帐里,从之前那次她直冲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之后,她就学聪明了,走到大帐前先咳两声,然后在进去,省的她又看到不该看到了东西。

“找我怎么了?”思文一进帐就看到坐在火盆边上腻腻歪歪烤火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