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越来越近,花沉亭嘴里还唌着从马车上揪下来的一根人参须,守城的士兵不认得别人,可认的花沉亭那张脸,也没上前阻拦,花沉亭也没下马,就这个带着思文跟周拂大摇大摆的进了城,可刚进城门,就迎面而来一个人,眸垂一看是自己的人,跳下马来上前,思文也紧跟着跳了下来。

花沉亭吐掉嘴里的东西问道:“什么事,需要在这拦着我。”

“大帅。”来人举手作揖,上前小声也不知道说了句什么,瞧见花沉亭的脸沉了下来,立马也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
花沉亭转身看看思文,再看看坐在马车上的人,转身道:“去营里。”

两人立即上马而去,周拂看着想都没想也跟着拉过缰绳跟了上去。

马车奔驰而过,追着前面的马匹,马车上风眠紧紧的抱着周拂的胳膊,将头藏在个胳膊后面,直到马车停下她才探出头看了一眼,就看到马车停到了一处全都是人的地方,而且每个人身上都穿着甲衣。

军营门口正往出走着一个身穿深色衣衫的男人,手里还握着剑,花沉亭骑马到了跟前,跳下马三步跨坐两步迎面上前就是一脚将人踹倒在地,手里的马鞭指着地上的男人冷着脸厉声道:“谁给你的胆子,敢来我虎/骑/营里调人。”

地上的男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抬头望着眼前的人。

花沉亭垂眸看着地上的人,声音冰冷,毫无感情的说道:“传我令下去,今后谁敢私自跑到我营里不经过我同意调人,按军规处置。”

“是。”

花沉亭说完头都没回的进了营,根本不管地上的人坐在破口大骂些什么。思文看到不远处的马车,小跑过去看着坐在马上的人轻声道:“周姑娘,你先回府吧。”

周拂看了看进去人的背影,回头看看思文点头驾起马车离开。

周拂不仅带了一车药材,还带了一个人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