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花沉亭那故意拖的很长的尾音,思文是长长的叹了口气忍着想拿起地上的土块拍过去的冲动。

自己就是个流氓,装什么装。

为首的土匪,拿着刀抗在肩上,插着腰放肆的笑着。

周拂垂眸看着躲在她身后的人低声道:“我们遇到土匪了。”

“他们?土匪?你是不是没见过真正的土匪。”花沉亭一笑,从身后出来恢复了声音,活动活动了脖子:“今天我就让你见见什么叫真正的土匪。”

没人跟周拂说过,花沉亭从小在边陲长大,十几岁起就穿着男装在边陲跟着那些地痞流氓横行霸,招摇过市道,天天除了逞凶好斗,就是逞凶好斗,那些流氓、土匪,不是玩意……反正不是好的词都可以用在她身上出现,有时候脾气上来了比男人都狠辣,那时候真的是看谁不爽就凑谁,三天两头动手打架,十天半个月就被花老将军追着打,那鞭子都抽坏了,花老将军真的是恨的要死,做梦都在拿着刀砍人。

“周姑娘,我们这边坐。”思文笑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。

“不去帮忙吗?”

思文看了一眼,笑着摇头道:“不用,流氓就是用来对付土匪的。”

周拂回头看到了一眼,跟着思文过去坐下树下。

思文坐下长舒了一口气,手里拿着水囊感叹道:“好多年没见过她耍浑了。”

周拂坐下回头道:“她以前经常耍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