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会做些什么吧?”长柳宿护问。
“会。”道性谢莹舟答得十分肯定。
“我们是不是太残忍了?”
“已经给了她一个多月的时间玩了,还想怎么样?”
“你还不睡吗?”秦月是被雷声惊醒的,她起来看到长柳逐风正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黑压压的天空发呆。
客厅没有开灯,秦月只看到一个身影。
在客厅的茶几上,放着她们找了一个多月的所谓丹炉,还好里面没有什么终年不灭的火焰。
这个小小丹炉被当成一样普通的收藏品存放在一个博物馆里面,也不知道长柳逐风怎么拿到的,关于这一点,秦月没敢多问,不然她就是知法犯法了。
“秦月。”长柳逐风忽然转过头来,嘴角少见地带着一抹微笑。
秦月看到她的笑脸,心砰砰跳了起来,同时涌出的是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“怎么?”秦月迟疑。
长柳逐风轻轻牵起秦月的手,抿了抿唇,低着头看着秦月的手,似乎在组织语言,房中因为没有光线,只有一些从外面透进来的微弱光芒,铺陈在她的头发上面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长柳逐风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