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柳逐风不知道中二病是什么意思,也不懂女人话中隐含的幽默,只是看着对方的脸,一动不动。
见对方木讷得无法被自己的幽默打动,女人耸了下肩,“我叫秦月,你呢?要我捎带你一程吗?”
长柳逐风看着她的笑脸,一句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,内心挣扎了许久,之后才在秦月的催促中点头,轻声回答,“我是柳无月。”
“真巧呢,我们的名字都有个月字。”秦月打开车门,让长柳逐风坐到副驾驶座上,边启动车辆边问,“你住哪?送你回去之后我还得回来呢。”
“你去哪?”长柳逐风看着秦月的侧脸,看着她嘴角的微笑,开口问。
这时,长柳逐风开始理解了女儿的忽然失控,理解她为什么知道眼前这一切都是虚假如梦的幻境,依旧愿意去投入她的感情,因为说到底,她们总有要醒来的时候,命运不会让她们永久地沉溺在梦中,那在美梦消散之前,为什么不紧紧拥抱住它,即使它荒唐可笑,毫无理智可言,可现实比它更加荒唐不是吗?
而不管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里,她们无非都是要去想办法熬过这已然荒腔走板的人生
“我是个调查记者,要去查点东西。”秦月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长柳逐风,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,之前对方没摘面具时,她还以为对方就是一个性格叛逆的中二病小姑娘,现在才发现对方是个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女人,还是个长相很戳她的大美人,让她委实有些受不了她那专注的打量目光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长柳逐风扭头看向前方。
“不行,很危险的。”秦月想都没想,立刻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