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大仇,谁也不想搏命。
恢复行动力的叶无渐无奈摇头,收回银鞭,而谢莹舟则气势汹汹地朝坐在凉棚下的殷天涯走去,后面跟着赔笑的坊本观海。
看到这里,原本还在围观看热闹的人们以为这不过是一场祖孙闹别扭的闹剧,也是摇头散去。
谢莹舟大马金刀坐在了殷天涯对面,双手在桌面一拍,“啪!”桌面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响声,而后者也眨了眨眼睛。
“你们跟踪我跟无渐!?”
“巧合,巧合,都是巧合。”坊本观海听到谢莹舟这句显得十分骄横的质问,连忙好言安抚。
“技不如人,自然会被跟踪。”殷天涯的嗓音低沉,话语中却带着几分笑意。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踪的?!”谢莹舟不依不饶地追问。
“按辈分,你该喊我一声祖爷爷。”殷天涯没有回答谢莹舟的问题,只是慢条斯理地收起手中的笔,连带画本也收进了袖中。
如今的秦贞王朝,已经延续了1400年左右,如果殷天涯真的是第五代国君,那他绝对是超过1000岁的怪物,也是谢莹舟名正言顺的祖宗。
“小徒儿,这真就是巧合了,”坊本观海笑嘻嘻地坐到一边,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,接着说到,“我今年出门前就卜算过,我跟殷老友在四会城会有一场机遇,今天出门也算过了,所以这才那么巧跟你们坐同一趟马车,殷老友不信这个,就先出门了,显然,老夫的卦还是很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