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会有发/情期吗……”谢莹舟问了个超级不合时宜的问题。
一个爆栗敲在了谢莹舟的头上。
“你问这个干吗?”
“没,忽然有点开心。”
“开心什么?”
“我看过一个故事,一个女人跟她的杀父仇人相爱了,起先他们都不知道,可后来那个仇人发现了这件事,他无法面对女人,也无法向女人坦白他做过的事,直到最后,这个心结都没有解开,很早便郁郁而终了,而女人其实也早就发现了这件事,而她也同样无法把心里的看法告诉她的爱人,她可能觉得,有些话一旦说出来,许多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东西,便会因此而毁坏吧……”
“那你开心什么?”叶无渐心跳漏了几拍,柔声问着。
“在外人看来,我们可能也是像故事中的对立阵营,但我们彼此能好好传达各自心意,没有像他们一样。”谢莹舟坐直让叶无渐帮自己编辫子,继续说着,“所以觉得开心。”
谢莹舟的嗓音是永远不变的轻柔,此时还带着浓浓的依赖之感,她的眉角眼梢,无比清楚明白地写着她还是那个特别喜欢叶无渐的谢莹舟,不是任何其他人。
“那你拿回殷雅的记忆之后,有什么改变?”叶无渐还是把这个略显小心眼的问题问了出来。
“没啊,更喜欢了你啊。”谢莹舟答得随便,却让叶无渐笑颜逐开。
“真的吗?我不信。”终于把谢莹舟的长发编好,叶无渐把下巴靠在谢莹舟的肩膀上,侧脸去看谢莹舟此刻的神情。
谢莹舟也去看她,两人目光撞在一起,相视一笑,而为了避免再做出更多不合时宜的事情,两人当即决定起身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