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我把你寄给我的信都收起来了,你呢,你有收到我寄给你的小玩意吗?你来信上没说,我开始写词了,父亲说我写得不错……”
“有,有的”谢莹舟的声音已经哽咽了起来。
“你怎么哭了?”秦月的鬼蛰听到谢莹舟压抑的啜泣声,连忙去看她,而它苍白的脸上也立即流露出了担忧而小心翼翼的神情。
“对不起。”谢莹舟看着眼前秦月的鬼蛰,泪水不断地往下掉,一双眼睛,已经因为哭泣而变得通红。
“对不起什么呀?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。”秦月的鬼蛰好笑地说着,伸手想去擦谢莹舟那一脸的泪水,可她的手就好像被血浆泡过一样,一擦之下,把谢莹舟整张脸都染红了。
这让秦月的鬼蛰又是一阵手足无措,她“哎呀”了两声,好像突然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的异常,这让她好像一时愣了起来。
那场夏夜的梦,总有醒来的时候。
“对不起”谢莹舟继续哽咽说着,手中的善剑已经被谢莹舟直直插进秦月鬼蛰的胸口。
而且以一种极为毅然决然的姿态,它从秦月鬼蛰的胸口穿过,接着又将后者往后撞去,将她钉在了地下水道的墙壁。
随着这把卢至善剑钉在秦月鬼蛰的胸口,又是无数金色脉络用它的身上散开,遍布秦月鬼蛰的躯体与背后的黑色触手。
谢莹舟眼前的黑暗散去,她汇集灵气的眼睛又看到了四周的景色,这里有着更多更多的尸体,密密麻麻,层层叠叠堆积在她跟秦月鬼蛰的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