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至于预知能力,谢莹舟却没去深究,这里面当然也有一些逃避的意味在里面。
谢莹舟并不喜欢被剧透自己的人生,他人的人生。
所以预知能力不知为什么会消失,她只是猜想可能跟地祠中发生的事情有关,就没再去多想了。
“那是’白驹过隙‘,是长柳一氏的祖辈遗留下来的,跟血脉有关。”
又是庄周梦蝶,又是白驹过隙,长柳氏是庄子超级拥趸吧?谢莹舟摇头。
说到这里,苍茇又回头看谢莹舟,金色竖瞳中满是期盼与爱戴,此时的它,又将谢莹舟与它真正的主人天齐君重叠在一起,“主人你跟其他神匣是不同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为什么?”谢莹舟心中一动。
“因为有长柳一氏世代的孜孜不辍,有殷氏受命于天的气运,还有殷离探幽索胜之不惮,有狻猊之善剑,千年之期盼,全部汇聚于你身。”
“……” 谢莹舟的眼神愈加黯淡。
沉默了好一会,她才道,
“我在梦中看到过无数长柳氏的先辈进入地祠的景象,在地祠看到的无穷无尽的棺材,活死人,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为什么会成为那个样子,但想必不是一代人的自戕,而是几代人,几十代人,一千多年来都是这样’自戕‘的吧?”
谢莹舟说得十分平静,却让苍茇感到一阵心惊肉跳的冰冷愤怒,“而殷离变成了一个疯乞丐,在街头任由他人欺辱,至今不知道怎么样了,还有,狻猊是棠羽那一脉的吧,她说她六、七岁时满门被屠,又是长柳氏或殷氏为了变神这事做出来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