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莹舟听秦月说完,即为叶无渐情绪失控感到心疼,又为她因为自己而不顾任何情面感到骄傲,她好一会才回,“那也是叶安安活该,要是我来动手,她不用躺床上,直接躺棺材里得了。”
“你们两个倒也算脾性相合。”
“我穿越前就不是好人啊。”
“这个有什么好炫耀的,”秦月手持戒尺,又敲了下谢莹舟的脑袋,“少做坏事多行善事懂不懂,而且性子酷烈我可以理解,但大是大非面前,可不能任由情绪来左右自己,这一点你就不如你娘亲了。”
在秦月眼里,被叶无渐打了个半死的叶安安,也不过是一件小事。
“叶安安做的事有什么资格被宽容对待吗?我可是差点被那条居觞先那什么再吃掉!”谢莹舟觉得秦月好像在说叶无渐不好,据理力争地说道,也不怕她手中那把戒尺。
“好了好了,我又没有怪你们,”秦月敷衍地摸了摸谢莹舟的脑袋,“一涉及到对方的事,你们两个就容易失去理智,情深意切自然是好的,但这样下去,叶无渐的心魔只会越来越严重,你注意到她已经完全不抗拒使用魔气了吗?如果她能坦然接受倒也没什么,关键是她如同被关在笼子中的魔物,为了你,把魔气伸出笼子,心灵却被自己困缚住,无法克制心魔的话,她使用魔气,对她的身体只有害处的。”
“知道了,”谢莹舟皱了下眉,她对于叶无渐近来的状况也越来越担忧,“对了,你刚刚说因为冥心铃在兆穰,所以无渐才没有彻底魔化,冥心铃不是已经被带进渡厄之府了吗?还是它的影响范围就是有这么大?”
“冥心铃是上古神物,对于镇压不详之气的范围确实很大,不过以叶无渐的状况,单单这样是不够的,还是要你去想办法拿到冥心铃,让叶无渐随身带着才行。”
“其实,我更希望无渐能接受自己魔族的身份,我也不会嫌弃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