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莹舟等着秦月说出更多赞美长柳逐风的优美语句,但她只说了这一句,却停了下来,不再说话。
“高高在上?冷眼看人?”谢莹舟等了好一会都没见秦月再开口,接着故意用含着贬义的词语问道。
“不是。她是一个很聪明的人,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,而且跟你这种有点小聪明的不一样。”秦月用最普通的话语回答着谢莹舟。
……你何必拉踩呢?谢莹舟不爽地抿了下嘴,忍住打断秦月的冲动,现在她可是在刺探敌情,不能任性。
“你们是从小就认识?”
“嗯,她大我两岁,不过她一直比我矮,嘿嘿。”铃铛中传来秦月得意的笑声,好似这是她唯一值得炫耀的事情。
“……”谢莹舟又抿起嘴,为穿越而来的这具身体是继承了母亲这一边的基因感到不满。
“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,但性子却比任何人都要坚毅,做什么从来不会感情用事,不过,有一次我们在一起赏月,她靠在我肩膀上,说很担心未来的一切,那时我又觉得,她,很温柔。”秦月用最朴实的话语描述着她的挚友,声音有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情与眷恋。
“她厉害吗?有无渐厉害吗?”谢莹舟对秦月说的这些细枝末节不太感兴趣,转而好似在不服气地攀比询问,实际却隐藏了自己打探长柳逐风武力的目的。
“她好像离开兆穰之前就已经是金丹期了。”秦月思索了一下,“其实这一点你们还是有点像了,你最像她的地方,除了长相,就是你对自己没有放松过。”
“……你糊涂了吗?我是夺舍来的。”谢莹舟一点都不想像长柳逐风,现在的她,对长柳逐风有着深深的成见。
“你很讨厌她?”
“非常。”谢莹舟直白无误表达了自己的厌恶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