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已经看过了我成蜇的样子了吗?”
听到秦月似笑非笑地问出这句话,谢莹舟的头皮几乎炸了,鬼蜇那如梦魇的恐怖样子又浮现在她的脑海,虽然她自诩胆大过人,但那么近距离看到以前只可能出现在噩梦中的怪物,她还是整颗心脏都被惊得砰砰直跳,而现在眼前这个看起来巧笑嫣然的女人却说那个怪物就是她,这让谢莹舟怎可能还安然地坐在她的对面。
只是她刚要动,整个身体却好像被粘在椅子上一样,动弹不得,只得直直看着对面的秦月。
谢莹舟讪笑两声,道,“你……小姨,你别开玩笑了。”
秦月看到谢莹舟被自己吓得好像某种猫科动物炸毛的样子,“哈哈”大笑了起来,丝毫不再顾及形象,捂着肚子笑得靠在椅背上。
“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!你看看你,刚来就一直一副人小鬼大的样子,好像什么情况都能冷静面对,总算被我吓到了吧?小丫头。”
……古代的文艺女青年都这样的吗?
谢莹舟看着对面坐在椅子上笑得毫无形象的秦月再次无语,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家。
笑了好一会,秦月才坐直身子,抬手擦去眼角笑出来的泪滴,谢莹舟注意到她此时的她脸色变得十分苍白,在月色下,清丽的脸庞如白玉琢成,没有了一开始见到的灵动,就好像她的生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冻结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