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千雪神色不变,微笑着后退了几步,并没有领着闻鹤寅到二楼。
“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?”
“是又如何。”一道冷清低沉的声音自楼梯处响起,闻鹤寅冷笑着抬起头,然后看到了记忆里那个一剑荡平了玄门的青云宗疯子......眼下这疯子正看着自己,虽然神色平静,但是总让他觉得对方起了杀心。
他受了惊吓,忍不住后退了几步撞在了柜子上。
两个弟子并没有见过云珩,不明白掌门为什么见了这青年一脸恐惧。他们上前扶住了人,异口同声道:“掌门?”
大约意识到自己此时的举动太过丢脸,闻鹤寅被两个弟子搀扶着,弯了腰拱手先行道歉:“不知云掌门在此,还请云掌门赎罪!”
云珩坐了下来,饮了口清茶。
“闻掌门请坐。”
听了云珩的话,闻鹤寅松了口气,正要直起身时,却发现自己身上似乎被千钧之力压着,怎么也直不起身。
“掌门行此大礼,真叫我愧对难当。”话虽这么说,语气却没有半点愧对难当的意思,不过因了这话,闻鹤寅终于能直起身来,抹了把头上的汗。
“哪里,是我打扰了,”闻鹤寅说道,“我实在不知云掌门在此,若是知道的话,定不会贸然前来拜访。”
说到这里,闻鹤寅也明白了一些,“不知云掌门又何事要交代?”
若是这云珩不想见他的话,这扇门根本不会被打开,这傀儡美人守在门边,恰到时机的打开了门,可见对方早就知道自己会来。
“少生是非。”云珩看了闻鹤寅一眼,闻鹤寅并不敢对视,只垂下了头,点头连连应是。
直到退出门外,在两个徒弟一声接一声的疑问中回到了闻仙音的住处,他才恼怒锤了下桌子。
闻仙音听到这动静,从内室走了出来:“怎么?对付不了?”
“总有让他跪着,教他求死不能的一天,”闻鹤寅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锦囊,对着两个徒弟道,“张嘴。”
一边站着的两人不明就里,又深知这老头残忍的心性,并不愿意张嘴,然而他们的意志力根本不是闻鹤寅的对手,不过片刻他们就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,乖乖张了嘴。
“你们二人亥时去云珩住处,只管闯进里面见到云珩就是,别的什么都不用做,事成之后,我会重重赏你们的。”闻鹤寅斜睨着两个弟子一眼,已然把两人当做了死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