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家里女仆是去照顾她的玫瑰了,毕竟那些花实在昂贵,柳媚儿绕了路来到自己的小花园,却发现自己让人精心照顾的玫瑰被人连锅端了。
姜明月看着花瓶内粉金色的玫瑰,这种花叫朱丽叶玫瑰,刚被培育出来时柳媚儿在家里一天到晚念叨着这个玫瑰,明修便卖了宋家祖传的花瓶,花了两千多万拍下了花。
门被敲得震天响,间或有狗的吠声。
姜明月提前让莫管家走了,她隔绝了门外的声音,一觉睡到大天亮,等醒来开了门后,黑狗蹲在门外,原本凶狠的表情在看到她后一下子变得谨小慎微,带着些讨好来。
柳媚儿气了一宿,一大早就带着明姝去了医院。
明修打电话过来时,姜明月正在吃早餐,新来的女佣做的早餐还不错,人也漂亮,二十多岁的年龄,眼神里透露着一股不安分。
最重要的是,她身上的气质和明姝是相似的,她和明姝是同一类人。
“你给我的那把小刀上的宝石是假的?”明修劈头盖脸就是这么一句话,语气有点急切,“真的被你藏在哪儿了?”
姜明月走到了阳台处,坐在了绕着紫藤花的秋千上:“我什么时候给过你小刀,你怕是记错了。”
明修顿了顿:“家里女仆的事情我可以不和你计较,母亲留给你的钱现在取得出来吗,小姝又犯病了,宝石的事情等我回去再和你说。”
“她犯病和我无关,”姜明月回道,“母亲留给我的钱是我以后的嫁妆,除非我死了,不然你别想动。”
“比起她,你还是好好想想,拿什么赎回这个庄园。”
“你......”
不等明修说完,姜明月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。有些人一生的悲剧就来自于懦弱心软,明月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和她的识人不清脱不了干系,她甘愿把所有的财产拿出来给哥哥填补漏洞、赎回庄园、供继妹每个月的医药费,却喂养了一群白眼狼,不但得不到半分感激,在身上最后一点价值被剥削干净后,连自由也失去了。
人要是一旦懦弱可欺,便什么都留不下,最后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握在别人手里,姜明月比谁都更早明白这个道理。
她坐在秋千上,拿了一本书看,神色淡然恬静。
新来的女佣频频往秋千方向看,莫管家准备着中午的食材,见她这幅样子,忍不住笑道:“秋秋,我们家大小姐好看吧。”
“姑妈不是说明家还有个大少爷吗,”秋秋眼里带着丝期待和好奇,“大少爷人呢?”
“在医院呢,”莫管家指着被重新拴住的黑狗,“就是这小畜生咬的。”
“大少爷喜欢狗吗?”秋秋看了眼黑狗,被黑狗穿着一身蓬松裙子的滑稽样子惹笑了。
“不喜欢,这是夫人养的,指不定这小畜生的去留如何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