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钦嗤笑,“他为了给妾侍腾位置弑妻,本尊不过是为母报仇罢了!”
“念儿怎么可能弑妻?”
“不可能?起初本尊也不信。可真相如此!他易念弑妻,欲杀子!”
“不可能!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?”
易钦脸上的嘲讽尽显,“污蔑本尊与魔修勾结,伤本尊神魂,断本尊手经脚经。若不是本尊命大,本尊怕已魂飞魄散。”
“怎么可能,念儿他怎么可能弑妻?”
忽的一道悦耳的女音传来,“易老头你说什么?”
易广森和易广林一听这声音猛的顿住了,再往声源处看去。
一道粉色身影俏生生立在那儿,周身有种风雨欲来的气场。
“花婉!”易广林试探的开口。
“怎么,几百年不见连老情人都不记得了?”花婉斜睨了他一眼。
易广林尴尬的扯了下嘴角。
“这都老黄历了。你怎么出关了?”
花婉没理会他,看向易钦。
“你刚说这老头的儿子弑妻?”
易钦听到花婉二字,就站了起来,听到她问话便点了下头。
花婉身上的气场立马发生了变化,周身一股肃杀之气。
易钦眉头微蹙,他若没记错外祖母是医修,定不是易广森兄弟的对手。
易钦朝花婉的方向作揖。
“在下易钦,家母杜念卿。几百年前易念看上了家母的侄女,俩人珠胎暗结。在下五岁时他们二人串通一气,暗地下手杀了家母。在下已为家母报仇,但凡参与其中之人,尽数死于在下剑下。”
“死了好!死了好!杜老头怎么管教孙女的竟和自己姑夫勾结?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。”
“杜家已灭。”
花婉顿住了,而后慈祥的朝易钦笑道。
“好孩子,做的好!这还是外祖母第一次见你,拿着这是外祖母给你的见面礼。”
易钦没有客气,收下花婉的储物戒指,拿出一枚令牌。
“早些年多谢外祖母庇护,如今我已是魔修,再拿它不合适。”
花婉欲开口。
易钦退回步撵上,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。
“外祖母也是来阻拦在下的?”
花婉顿了下,不希望自己唯一的血亲误会自己,缓声道。
“外祖母有一忘年之交,她前几日传音给我。说你堕入魔道,现带着一众手下杀回浩天。我们不希望正魔开战,我便打算过来看看。本想去万剑宗的,谁料你到云家城来了。”
易钦的手轻轻拂过中指的云纹。
“我不过是想带走自己的道侣罢了。”
百须闻言怕好不容易多出来的帮手倒戈,立马道:“人长辈不同意!你这是打算硬抢!”
易钦嗤笑,“硬抢?难不成他们不是?百年前生生将本尊的道侣从本尊身边带走!”
大长老蹙眉,“溪儿单纯好骗,若不是你一开始就瞒着她你是魔修,她会同意?”
易钦眼神柔和,“当时她以为本尊是将死之人,都愿与本尊结为道侣,如今本尊不过是换种修炼方式。你又怎知溪儿不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