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芯儿面带嘲讽:“若不是你蠢,我和那个贱人怎么算计得了你。”
“说谁贱人呢?”林可可怒瞪安芯儿。
月柔抽出腰间的剑,冷眼扫了她们二人一眼。
安芯儿和林可可同时拿出法器,互相对视一眼。
她们一致决定先休战,合力收拾易钦前世的未婚妻,再收拾易钦怀里的狐狸精。
月溪忽的拿出鸿雁,从易钦怀里抬起头,转过身,背靠易钦。
月溪的手指轻轻在鸿雁上舞动,魂力随着旋律化为一道又一道魂刃,所有的魂刃纷纷朝林可可和安芯儿攻去。
“不要当我不存在,月柔只有我能欺负。”
魂刃刀刀见血,安芯儿死死的盯着月溪。
她认得那琵琶,她依旧记得那任人宰割的无力感。
是她!原来是她!原来不是云月柔,是这个贱人!这个贱人居然还妄想和她抢易钦。
这贱人该死!
片刻功夫,林可可和安芯儿化作血人半跪在地。
月柔扫了她们一眼,“妹妹收手,留她们一命。
怎么说当初也答应了秦氏不杀安芯儿的,而另一位道友是万法宗的内门弟子。
曾太爷爷是万法宗的大长老,而这位道友我虽不认识她,但多少见过她画像,她曾为云家贡献了大量草药。
因此曾太爷爷的徒孙才破格将她收入门中。”
闻言林可可不敢置信瞪大眼睛,她拼命做任务换来的草药居然全进了云家?
月溪哼了声,收回鸿雁,靠着易钦胸膛冷眼看着她们。
易钦也只是淡淡扫了她们二人一眼,于他而言这二人只不过是陌生人。
“芯儿!”
在安芯儿离开后,心里极其不安的秦素宁拉着丈夫跟了过来,谁料刚追上就看到这让她目眦欲裂的一幕。
她的芯儿和另一个女修鲜血淋淋的半跪着,云月柔手执剑站在不远处,云月柔的身后是一对神情冷漠的眷侣。
云月柔静静看着神情紧张的秦素宁和安述上前扶着安芯儿,给她喂药。心中毫无波澜,平静得令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秦素宁给安芯儿喂了药后,又顺手给林可可喂了一颗。转头瞪月柔,“你怎可言而无信?不是说你和芯儿的恩怨已了?怎还动手?”
未等月柔说什么,月溪柔声道:“这位阿姨莫不是眼瞎?就连那伤痕是否是剑所致都分不清。”
安述冷着脸,淡声道:“这位道友你家中长辈可曾教过你什么叫规矩,什么叫敬重他人?”
月溪嗤笑,“晚辈自幼无父无母,家中长辈只教过晚辈强者为尊。”
说着月溪便放出了她渡劫后期的威压,林可可和安芯儿再次吐血,秦素宁和安述险些站不稳。
不受威压影响的月柔嘴巴动了动,最后撇过头去不再看秦素宁她们。
月溪轻哼了声,便收起威压。
“记住,云月柔只有我能欺负,其他人若敢那便做好以命为代价。”
安芯儿死死的握着拳,眼中满是恨意。
月溪忽然脸色一变,拉着易钦就要瞬移离开这里。
一道金光笼罩住月溪,被月溪拉着的易钦被金光弹飞到三米开外。
“易钦!”月溪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