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两团黑雾,一团叫黑焰魔龙,一团叫地狱金犬。他们说被困在那儿一千多万年了,等待出去等了一千多万年了,好不容易等来了个合适的容器让对方让给自己。说说了对方做过的丑事,一个说对方吞噬了一个叫腐蚀毒鹰的同伴,另一个说对方吞噬了自己麾下的魔族。”
大长老的神色聚变,他记得云家一有本不外传的秘典中就有记载这三个魔族,它们就是封魔大阵压制的魔族将领。
“你继续。”大长老的声音有点沙哑。
熟悉大长老的微音和武锐还有月柔月溪都纷纷看向了他。
“它们彼此撕咬,然后另一个势微的黑雾愤怒的说:我被压在这里一千多万年了,这个破阵法怎么也解不开,你总说我们吞并的那几个秘境肯定会碰到个合适的容器。可这么多万年了!一个都没有,好不容易有个可以完全融合木灵珠遮挡我们气息的容器,你却不愿让给我。为什么不让给我?既然你不让给我那么我们谁得不到。”
听易钦说道这里月溪的心都提起来了,她难以想象那时候的危险,而且易钦旁边还有她这么一个累赘。
“那个黑雾说完就朝晚辈甩了团黑气,然后晚辈被固定住了,根本躲不开。晚辈被击中后身体受了重伤,整个都有晕晕沉沉的。而后晚辈又听到那道声音继续说:既然我离不开,那你也别想走。我们都留下来陪腐蚀毒鹰那家伙。”
听到这儿大长老就知道易钦看到的就是封魔大阵内被镇压的魔头了,没想到冰川秘境居然是魔头的所有物,而且魔头还打算利用它来达到离开的目的。一想到这大长老就想立刻给叔父传音,不过最后都被他压下来了,耐着性子继续听。
“听完这句话后晚辈就听到了嘶嚎声,然后晚辈就觉得全身冰冷像是被冻住一样,晚辈就彻底失去意识了。再次醒来时晚辈躺在一堆骨头堆成的奇怪图腾上,晚辈的正上方漂浮着团黑雾,它的颜色几乎接近透明。”
易钦顿了顿又接着说:“它对着我发出了奇怪的笑声,然后说:低贱的人族你醒了?恭喜你将要成为我的容器。然后一颗绿色的珠子就往晚辈这儿飞,晚辈想躲可惜它还是进了晚辈丹田。它进去后再次被固定住,好在晚辈以做好了准备,它将要靠近时晚辈发动了师祖之前送晚辈的剑符。”
说道这了易钦感激的看着武锐,然后接着说:“它躲不及,被伤了很愤怒,然后就开始朝晚辈发动攻击,晚辈出来时那身伤就是那时弄的。可最后晚辈不敌,它转进了晚辈身内,晚辈的经脉开始被腐蚀。”
众人纷纷往后退几步和易钦拉开距离,他们内有大家族出身的,而大家族出身的那些人几乎都已经知道了易钦口中那黑雾的身份。而不知道的那些也猜到了那是个不好惹的魔族,大长老的神色不明,仿佛一确定易钦被那魔族占了躯壳就动手抹杀他。
易钦拿出了条裂开的佛珠,神情哀伤。
“这是晚辈母亲送的驱魔手串,晚辈从小不离身的带在身边。也多亏了它,那团黑雾被从晚辈体内弹出,晚辈也借着那魔族被佛光伤到,马不停蹄的往外赶,晚辈看到了可浮在空中的圆形石头,直接告诉那是界石,晚辈不自量力的朝它砍了几道剑意。”
易钦苦笑:“定是有很多人不知晚辈为何砍它。晚辈在书中看过记载,界石毁界亡。晚辈猜想那魔族定是一千万年前攻打浩苍的魔族,若是它出来了后果可想而知。那界石如果是那魔族待着那地方的界石,那毁了再好不过,晚辈除了砍它几剑还把师傅和师祖送的剑符全用界石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