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海内的月溪缓缓的睁开了眼睛,打了个秀气的哈欠,翻了个身,还想继续睡。
嗯?谁在叹气?月溪用神识探了下周围。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那身穿白色衣袍,一脸温和的少年。
少年坐在葱葱郁郁的树林内,盘腿倚靠着一颗一个人就能抱住的大树树干。
骨节分明的大手轻缓的擦拭着一把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剑,脸上是他惯带的笑容。调皮的阳光透过茂盛的树叶,打在了他脸上,他微微仰起头,看着挂在高空的太阳,轻轻的蹙了下眉,然后又换了个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盘腿坐下,继续擦拭着自己的剑。
好好看,好想画下来。月溪趴在识海里,双手捧着脸,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易钦。
“唉……”
嗯?又是叹气声?月溪终于舍得把视线从易钦身上移开,大佬今天依旧是又美,又惹不起的大佬。好可惜啊!他怎么就是大佬呢?
咦?月柔怎么了?怎么哭丧着张脸?活像是受了打击一样。
月柔站着斜斜的靠在一棵树上,仰着头,看着高空的太阳。脸上满是失落,眼眶盛满了泪。
“你怎么了月柔?”月溪从识海内出来,站在月柔的旁边,用手轻轻的拍了下她的肩膀。
“妹妹。”月柔抱住了月溪,把头埋在她脖颈处,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月溪轻轻的拍了拍月柔的背。
“妹妹,为什么我是水灵根?为什么偏偏是攻击最差的水灵根?”月溪出现那一刻月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。为什么她是炉鼎体质,为什么她是攻击最差的水灵根?她该怎么保护自己和妹妹?她该怎么办?
月溪愣了下,这是发生什么了吗?
“月柔,水灵根不错啊,可以以柔制刚。水灵根还可以克制火灵根,水灵根的变异可是冰灵根。每一个灵根都有自己存在的意义。你看,音修还可以用声音伤人呢,平时声音可以伤人吗?水灵根不一定是攻击最差的,只是你没找对方法。月柔不要气馁!”
月溪抱着月柔轻轻的拍着她的背,月柔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沉思,定定的站着。
“她入定了,别拍了。”易钦不知何时出现在她们旁边,浅笑着看向月溪。
“大……大佬。”呜……大佬的盛世美颜攻击力太强了,笑得好好看。
“大佬?”易钦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,温和的声音带上了些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