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。”月溪很认真的点头。
躺在地上的易钦这一刻很庆幸自己封了五感中的其他四感,独留听觉。
他长这么大,爱慕他的人不少。但是从来都没有人,大大咧咧的在他面前说过他是她心目中的道侣人选啊!心中对月溪的淡淡不满消散了。
他两年前因为和家中备受父亲疼爱的庶弟,打了一架。然后被师傅要求道歉,而且父亲还传音训斥他。他便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跑到现阶段最合适他的秘境历练了。
他在秘境这段时间大部分都在烈风谷,迎着烈风不断的逆风练剑。起初他身上满是被烈风割出来的伤痕,而且逆着风很难像平日一样练剑。前不久他终于摸到了一丝剑意的边,可是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,这不是他想要的剑意。
他便停止了烈风谷的修炼,不断的找灵兽练手斗法。他发现这个秘境里除了炼气期还有筑基期。打的他热血沸腾,他也渐渐的不再压制着自己的本心。
他易钦可重来都没有这么狼狈过,他昨天中午依旧找灵兽练手,可是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个黑漆漆足有成年男子头那么大的蛋,窜到了他跟前。他本想躲到一旁去的,何奈那颗蛋速度太快直接往他额头上砸,那颗蛋毫发无损,而他被砸破了头。
那颗黑漆漆的蛋就这样贴着他的伤口吸着他的血,他本想直接一剑劈了这颗蛋,可变化来得太快了。那颗蛋居然强行和他签了血契,成了他的契约兽。
尾随在那颗蛋后面的是只丑陋的巨齿鼠,一见到那颗蛋窜进了他体内,就发出了刺耳的叫声。不一会儿他就被一群巨齿鼠围住了,他也就没那个心情管那颗蛋了。他不断的杀着,那些巨齿鼠不断的出现,然后他被逼到了一个山洞里。那里全是密密麻麻的巨齿鼠,他拼命的厮杀着,渐渐杀红了眼,心里有说不出的满足感,整个人心里眼里只剩一个杀字。
他一边用丹药恢复灵力一边不断的厮杀,身上满是伤痕,可他毫无所觉。他杀了整整一天,在丹药全部耗尽时洞里的巨齿鼠已经全被他杀完了。他无心追赶逃跑的七八只巨齿鼠,草草把这些巨齿鼠尸体收入储物袋,自己身上贴了敛气符,用符箓把这个山洞弄塌。
弄塌了山洞后他便贴了张瞬移符,移到了百米外。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,他就这样倒在了一处灌木丛中,好在身上贴了敛气符,并没有灵兽发现他。
他体内好不容易恢复了点灵力,可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打斗的声音。不一会儿声音就没了,也不知外面的人是谁。他便不动声色的继续趴在灌木丛里,可是那人运气也实在是太差了,居然碰到了条筑基期的毒灵蟒。
那人被甩到离他七八十米的灌木丛里,他这个视角完全可以看得清那女修摔倒的位置,他也看清了那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,那姑娘那么小。他难得发了次善心,不忍心她就这样被吃了。便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灵力都调动了,想激活师祖给他的剑符。
可就在这时,他看到了那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,身体里窜出了个穿着红色衣袍的小姑娘,那小姑娘估计是个音修。她刚出来的时候弹奏的琵琶曲,弄得他体内所剩不多的灵力到处乱窜,让他伤势加重,神魂也受了轻伤。好在那姑娘修炼到家,后面再弹奏的琵琶曲只针对那条毒灵蟒。但是他原本好心救人,结果搞得自己伤上加伤,最难恢复的神魂也受了伤,让他对这两姑娘很是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