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并没能注意到,在自己离开时身后还跟了一道黑影……
礼台上,沈白米这时才发现台下传来的骚动。他有些慌乱地拽了拽顾千昀的衣角,担忧道:“小顾哥哥,下面发生什么了啊?我们要不要下去看看?”
“没事。”
顾千昀慢条斯理地帮他整理了一下头发,淡淡道:“不知道是哪家的狗没拴好,把杯子打碎了,保安已经过去处理了。”
听见问题不大后,沈白米这才松了一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等繁琐的仪式结束时,就是宾客之间自由社交的时间了。沈白米这才放松下来,打算到外面找点儿吃的去。
因为不想被爷爷的同事抓住后问东问西,所以他走的路线十分低调,专门往人少的地方去。
等走到角落时,却被某个穿着皮衣、皮裤、钉子鞋的alha给差点儿晃瞎了眼睛。
“……言烙?”
沈白米不确定地冲着那个正趴在桌子上的人喊了一声,直到对方抬起头来后,方才窒息着问道:“你昨天回去之后,怎么没换衣服啊?”
对方似乎是坐在这儿喝了很多酒的样子,身边的空酒杯叠了一摞又一摞。
还不是鸡尾酒,而是那种高浓度的白酒。
言烙晃了晃脑袋,头晕眼花着朝自己身上扫了两眼,一脸无畏道:“换衣服干嘛?这不挺好的嘛!”
“你难道不觉得,我现在这个样子看上去很富贵逼人吗?”
沈白米:……
富不富贵的他不知道,反正像个逼人就对了。
特么其他人过来参加他的订婚典礼,一个二个都穿的贼正式。就他这个二百五,穿的跟要去夜场蹦迪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