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米在光表的另一头暗暗心惊,犹豫着要不要把电话给挂了。
他也没想到,安东尼亚居然一上来就打直球,半点儿铺垫都没有。
最后不管言烙是答应他,还是拒绝他,自己再听下去似乎都有点儿不太好的样子?
还没等他纠结完,光表那头很快就传来了言烙依旧烦躁且更发不耐烦的声音。
言烙:“喜欢alha?那你结婚之后让你老婆生一个不就完了!跟我扯这些干嘛……”
安东尼亚:“……”
沈白米:“……”
一时间,在场的跟不在场的都不由得沉默了。
这还真是……挺直的哈。
看着身边那个自始至终都在忙着打游戏,甚至都没空抬起头来用正眼看自己一眼的人。
安东尼亚也只能无奈着耸了耸肩,轻叹一口气,转身离开了。
回到房间之后,他方才重新对着光表那头的沈白米苦笑说道:“看见了吧?你倒是跟我说说,这得怎么掰?”
沈白米也噎住了。
他沉默了许久,绞尽脑汁地在脑子里想了许多方案后,方才再次出言同安东尼亚分析道:“根据我对言烙多年的了解来看,他的确是……不太正常。”
“他这个人贱得很,你越是捧着他、对他好,他越不拿你当一回事。”
“但要是你对他冷冰冰、不理不睬的,他反倒会因此而觉得不服气,又眼巴巴凑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