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米诚实地摇头:“只不过是这么多天都没见到你,我还以为你已经想通要放弃了。”
闻言,安东尼亚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微微一僵。
按照常理来说,必然是在顾千昀刚一离开时他就乘虚而入,那才是最符合他性格的作风。
可是对方走了那么多天之后,他才姗姗来迟。
安东尼亚不禁开始反思,自己这些天到底都在干嘛?
嗯……
顾千昀走的第一天,他在宾馆里和言烙吵架。
那天店里就只剩下最后一间房了,迫于无奈,他只能勉强和对方挤了一下。那人倒是对自己把他衣服脱光送去洗这件事没有什么微词,就是对找不到钱包以及身份证这件事表现的异常烦躁。
为了提供更多寻找对方身份证证件的线索,安东尼亚只能将言烙头一晚上扬言要在河里撒尿、以及掏钱给‘特殊工作人员’的事情给全盘托出了。
结果那货完全不相信自己做过这种蠢事,还硬是说他造谣,两个人在宾馆里吵得不可开交。
顾千昀走的第二天,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说谎。安东尼亚陪着言烙在河里捞了一天的身份证,半夜时才终于在岸边发现了卡在护栏缝隙里的钱包。
半夜三更,两个湿漉漉的人站在岸边看着滴水不沾的钱包,陷入了沉思。
不过也就是因为这件事,言烙才终于相信了他之前说的话。
但那货中毒太深了,在得知自己在醉酒后居然真的接触了‘特殊工作人员’后,直接崩溃得像一个觉得自己不干净了的小o一样。
还一直怪他为什么不拦着。
安东尼亚被他烦得不行,只能随口甩出一句‘想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’。
也不知道那人是脑补了些什么,看上去反而更加崩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