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千昀微皱了皱眉,却也未曾制止。
只是在沈白米耳边低声道了一句:“我怕他等会儿喝多了要闹,米米你帮我到隔壁店里买点儿酸奶回来啊?”
“行啊。”
沈白米并未多想,放下勾好的菜单就离开了。
安东尼亚倒是看得明白,这人分明就是在把人支开。
“说吧。”
他轻扣了扣那张陈旧到已经有了不少划痕的木桌,似笑非笑道:“你专门把我给叫出来,不会就是为了在走之前专门再警告我一遍吧?”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就不必再说了。”
“反正你也该知道,我是不会听的,不是吗?”
目标猎物不在时,捕猎者似乎也懒得再伪装了,话说的十分直白。
但顾千昀却并不在意。
他丝毫没有被对方这些明显带有挑衅意味的话给激怒到,脸上依旧是一派轻描淡写的面不改色。
只忽然看向安东尼亚的眼睛,开口道:“希望你不要忘记沈阁老一开始把你找过来的初衷。”
“在我离开之后……”
“好好看着他,别让他再遇到任何危险了。”
这一回,他和言烙都要走。
除了面前这个情敌之外,一时之间,他竟找不出第二个更为合适的人可以托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