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片刻后,方才神色复杂的瞪着人家安东尼亚,满目嫌弃:“你放屁就放屁,还问人家感觉到没有,变不变态啊!”
安东尼亚:?
说完,言烙便将目光转向了正在被动感受鸡尾酒香味的沈白米,满目困惑道:“顾千昀不是说了,不让你喝酒的吗?”
看着手上不知道何时接过来的酒杯,沈白米一时语塞:“我没喝,就……只是闻闻。”
“害,想喝就喝呗,我又不会跟他告状。”
言烙一边这么说着,一边忍不住在旁边略显失落的小声嘀咕着:“要是你跟我在一起的话,我才不会像他那样小气掰咧的,什么事都要管着你……”
“不过……你闻它干嘛呀?”
显然,像言烙这样不拘小节的alha并不了解品酒的过程。
绕是安东尼亚再克制冷静,刚刚被他那样‘栽赃陷害’过后,也忍不住磨着牙假笑反击道:“‘嗅’是品酒最基本的三要素之一,言少尉该不会不知道吧?”
“这有什么不知道的?”
言烙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,“不就是闻闻看馊了没有,怕喝到过期的嘛。”
安东尼亚:……
问:被傻子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,是怎样一种体验?
安东尼亚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会蠢到这种地步,他坚信对方一定是故意装傻,来专门破坏他还不容易才营造起来的气氛的。
看着沈白米那副快要憋不住笑出声来的表情,他就知道自己刚才好不容易才营造出来的气氛,已经彻底破灭了。
真没看出来啊,原来这个叫言烙的人,心机居然比顾千昀还要深!
安东尼亚不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