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烙半点儿面子都不想给他,本欲将对方伸过来的手给一掌拍开,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够划算。
便冷笑着伸出右手,将对方的手掌给攥得死紧!还满脸欠揍的瞪着安东尼亚的眼睛,恶声恶气道:“你高兴的太早了。”
他现在一看到这个外国佬就来气!
沈白米他爷爷眼睛是瞎了吗?放着自己这么好的孙婿不要,就找了这么个玩意儿回来?这f国佬哪儿能跟他比!
“?”
安东尼亚微皱着眉头想把自己的伸出去的手给抽出来,但对方却是越握越紧,半点儿都没有要撒手的意思。
疼倒是没有多疼,就是总感觉……有点儿怪怪的。
见对方不愿意撒开,他干脆也就不挣扎了。而是好整以暇地挑眉看着对方,直截了当道:“请问……你打算摸我的手摸到什么时候?”
“谁摸你了!”
言烙这才炸毛般的将他的手给一把甩开,还不忘用衣服擦了擦手,满脸嫌恶:“别在那儿乱说话,外语没学好就多学学闭嘴!”
他越看这人越觉得不顺眼,余光便放在了对方之前送沈白米的那个花环上。
当即便满目嫌弃的将花环拿了过来,开始了看似是在指责沈白米,实际上则是在指桑骂槐的一番烙言烙语:“好端端的,你拿个花圈干嘛?”
“噗……”
沈白米一个没忍住,捂着嘴笑出了声。
安东尼亚的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了,笑容微微发黑的看着言烙,阴恻恻纠正道:“这是花环。”
“花环?”
言烙故意装成一副没见识的土狗样,满目嫌弃地看着手上的东西,继续挑刺:“在我们这儿,又黄、又绿、还缠了一大堆白花的东西,全都统一叫做花圈,是烧给死人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