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身后传来那道很是沙哑的询问之声,沈白米默默翻了个白眼,却并不回答。
这人开都已经开始了,还非要问他一嘴干嘛?
简直就是多此一举。
事实上,顾千昀也并没有真的要等到他回答之后再开始的意思。从贴近在一块儿之后,身体就已经控制不住了。
可他的目光,却还是停留在对方后脖颈处那块贴着抑制贴的腺体上……
姑姑上次送来给他那些从血液里提取出来的信息素,已经在酒店里用光了。想要完全标记的话,光靠进入是不够的。
但是……也没有人规定他就必须要把两步合在一起做。
如果已经决定了要将这个人牢牢捆死在自己身边的话,那之前的那些顾虑,是不是也就可以放下了?
浴室里的风暖明明开的很足,可沈白米却忽然觉得身上莫名一冷,后颈处还有些痒痒的。
不用想都知道,肯定是顾千昀那个狗东西又在扣他腺体上的抑制贴玩。
不过今天都已经是最后一天的,撕掉也没有关系。
于是,他干脆便先对方一步,将那块狗皮膏药给撕下来丢进了垃圾桶。
“小顾哥哥……”
沈白米轻垂下头,低声问身后的那人道:“我腺体上,还有牙印吗?”
“……没有了。”
顾千昀的声音听上去很是郁闷,甚至还夹杂着几分阴沉。毕竟牙印消失,也就代表着自己之前留下的临时标记也已经不复存在了。
可偏偏身上那个小东西还不知死活的拍着胸脯,一脸庆幸着不断笑说道:“那就好、那就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