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只眼睛都看见了。”
顾千昀幽幽看着他,冷冰冰陈述事实道:“我刚才端着早餐进来的时候,就已经听见你在笑了,还笑得停都停不下来。”
“哦哦,你是说那个啊……”
被他这么一提,沈白米才想起自己在梦里好像的确是笑过一次,赶忙解释说:“我是梦见了点儿好笑的事情,但是我笑不是因为你不在了这件事……”
顾千昀脸色这才稍好了些许,“那是梦见什么了?”
“梦见言烙了。”
“……”
就在某个不知死活的oga,还在考虑要不要把言烙可能是个受这件事情说出来时,就已经被人给恶狠狠地按回到了床上!
“沈、白、米!”
顾千昀这回是真的恼了,直接把那个小东西的睡衣扒了,阴森森冷笑说:“你今天,都不用起床了!”
沈白米:!!!
……
这一回,某个oga把自己作的是真连一滴都不剩了。
直到他哭唧唧的跟顾千昀那个狗东西再三保证,以后绝对不会再梦见言烙之后,对方才勉强放过他。
下午时,沈白米双腿打颤着到楼下吃昨天就心心念念的火锅。
他捂着自己日渐空虚的腰子,含泪往锅里丢了不少生蚝。